1/03/2019

埃塞傳人2-2

二之二

陽光打入房內唯一的窄小窗戶,僅著單薄衣料的美娣雅還未睜開雙眼已感到陣陣涼意。她這才憶起稍早的一切,雖然她不清楚自己是否昏睡了一日。

抬首定睛一看,恐懼頓時填滿所有思緒,周身盡是血淋淋的器具,好似不時會有哀怨的低嚎聲竄出。她雙手抱胸,恍如這麼做可以驅走寒意。

難不成,這些血腥與刑具皆是那殺人兇手過去懲罰各個實驗品所留下的痕跡?

而且,明是以木頭建造成的屋子,為何這後房的地板卻是光滑的地面?

胡思亂想的她扒著一頭金髮,下意識步向唯一的門,即使它是反鎖的亦要嘗試看看。

「咿呀——

為什麼?為什麼門沒有反鎖?美娣雅心中暗忖,決定先看看賽拉爾和苡蝶是否在家。

12/27/2018

埃塞傳人2-1

第二章——隱藏的真相

 

二之一

 

轉眼間,一周過去,身為實驗品的美娣雅被徹底研究。

賽拉爾幾乎把她身上所有可想得到的物體都實驗過了,舉凡毛髮、指甲、汗液、血液、尿液她確實會口乾舌燥)等,好在她不會想入食,否則,賽拉爾八成連排泄物都會拿去篩檢。

究竟他拿這些要做甚麼,美娣雅還是毫無頭緒,苡蝶說的話她也是聽的一知半解。

她不是沒考慮再度逃跑,前幾日,她趁賽拉爾出門的空檔,硬是不顧苡蝶的阻攔直往大門外的綠蔭山路奔去,可她逃了一時半刻才發現自己一直在遠地打轉,改奔往後門的無際花園尋找下山的路徑也是得到同樣的結果。

她氣急敗壞急忙詢問苡蝶,才知道這山中小屋被苡蝶下了某種類似結界的屏障,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通往下山的路徑。

一想到這日子可能會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的度過,她就打起冷顫。

 

這日,賽拉爾仍是先起了床,見裹著棉被窩在床角邊的美娣雅仍在沉睡,認為她並非假寐。他留下訊息給已經神采奕奕的苡蝶:

「我出門去,大約中午回來,別出亂子。」

一大早就出門去,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要做甚麼。

差不多一個時辰後,美娣雅睜開雙眼,她張望四周發現只有苡蝶在房裡。

聽精靈念出賽拉爾留下的訊息後,她的神情恍如從暗道中找出一絲光明,面容透露著說不出的喜悅神情。

首先,她到外頭呼吸新鮮空氣,接著,奔往臥室提筆繼續寫起過去的往事於筆記本上,苡蝶則在外頭悠閒地飛行。

寫著寫著,過於太專注的她完全不知道時間正悄悄地流逝,不停歇地埋頭動筆著。

她希望能夠多回想一些快樂的回憶,縱使自己不能再回到家人身邊,她仍想保留這份思念。

外頭的烈日閃耀山林,正午的太陽熱燙了一切事物,苡蝶亦在此刻決定返家等待主人的歸來。

見姊姊仍在埋頭苦幹,她好奇地想湊上去。

就在此刻,家中的大門從外受力打開,她們肯定那是木屋的主人返家了,故沒多慮。

12/20/2018

龍之吻

龍之吻



中國醫學深奧無比,甚至分門別派,有的聞名遐邇、有的默默無名。
在某座深山密林裡,謠傳住著一名神醫,他有著女人的柔媚,也有著男人的俊秀;他從不下山治病,也從不收取金銀財寶當報酬;他有著一隻神龍護體,也有一位忠心耿耿的鏢師。

12/13/2018

埃塞傳人1-4

一之四

 

翌日早晨,當活死人美娣雅睜開仍存睡意的雙眸時,男人賽拉爾已離開床邊許久。

這狹小的臥房僅能容納得下一張單人床,逼不得已她只能聽從男人的命令一同擠在單人床上,那感覺說有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。

她不知道現在是幾時,只能透過窗簾後微微透出的和煦陽光知曉外頭仍是白日。

沒有鏡子的情況下,她只能憑感覺打理好自己,衣著整齊地離開臥房朝隔壁有著些許聲響的廚房邁去。

映入眼簾的是正在準備早飯的賽拉爾,精靈苡蝶則是淑女地坐在餐桌角上。

乍見起床的美娣雅,苡蝶興奮地打起招呼,剩下的又是一片的寧謐。

在男人背後白了一眼,美娣雅隨意拉開餐椅坐下,暗忖著是否需要親自下廚。

說來奇怪,昨天她完全沒有進食,今天卻毫無飢餓感……

「妳應當不會有進食的想法,因為藥水的作用,妳不進食並不會死的。」

12/08/2018

埃塞傳人1-3

一之三

 

『復活』一詞始終被視為奇蹟一詞,當少女美娣雅再度返回人間,才相信原來這在現實中不是不可能的,同時,也意味著更多的不可能。

她顫抖的身軀在還未感覺到液體的冰涼觸感前,不明液體已濡溼了衣袖並瞬間給予她蝕人的痛覺。

「啊——」她嘶身喊叫,眼角開始溢出淚水。

不知名的淡黃色液體恍如硫酸一般,有著強烈的侵蝕力,開始灼傷、噬咬她的手臂,傷口甚至還有延展性,她認為自己的骨頭亦被侵蝕,手腕即將被摧毀的毫無完膚。

她依稀記得自己中毒身亡的痛苦經過,但那呼吸困難想嘔吐的感覺都比不上現下的痛覺,她的手腕彷彿被萬蟲啃咬,復活的四肢完全無力抵抗。

年幼的精靈苡蝶嚇的用雙手罩住小嘴,全身不停發顫,儘管,她已看過主人對許多實驗品的血淋淋研究,卻從沒看過人類被這般摧殘,最後,她甚至別開了眼。

苡蝶,妳若是不敢看,就給我出去待著!」男人無情地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