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/29/2026

白色祭典14-5

十四之五

 


翌日一大早,兩人來到聖湖前。

這座湖早先因完成聖殿祭壇而蒙得饋禮,湖水清澈如鏡,放眼望去不見一絲雜質,不再是需要蒸餾的汙『水』。

「看好我手腕的動作。

賽拉爾先示範一遍,讓美娣雅知曉她所要練習的項目。在她接連的驚呼中,他不斷自湖面牽引出水流,精準操控五道水柱,每一波都延伸至三公尺以上,甚至能拉到盡頭的湖水。

「妳到我背後,盡管弄出大顆的水球朝我丟來。」

「啊?」

「不用顧慮我,出手前也不用提醒我,快!」

3/29/2026

白色祭典14-4

          十四之四



「留意關門的時機!」

她知道,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,但是,她不知道該怎麼做,她的動作才能跟賽拉爾一樣行雲流水。

接下來,她又接連失手了幾次,漏掉了幾波水,才勉強將下一批三枚符號全數送達。

「我送完數字二了。」她語帶喘息,看著牆面又化為寂靜的瀑布。

反觀另一方,賽拉爾游刃有餘地接完第二波的數字。就在最後一枚符號歸位的瞬間,盡頭的牆面隨之而動,整齊的白色石磚,開始有秩序地向內縮入幾吋。

「門往上升,多出了樓梯!」同一時間,美娣雅那邊也傳來新的資訊。

門板連同牆面向上延展,再新生成的牆面上又凸出一小段階梯。若想開門,她勢必要踏上去。

她一度以為能藉此在高處避開地面的水灘,但她很快否定這謬想,這距離無論是引水還是傳聲,都會因為裝置太遠而無法維持。

「先別管,繼續下一個數字。」賽拉爾掃了一眼牆面,隨之命令。

「好!」

隨著第一枚數字三送入裝置內,瀑布又轉回冷硬的白色牆面。

泮生持續傳來周遭的變化,但他除了移動拼圖機關外,暫無任何新作業。無奈於他是唯一擁有傳人候補者視野的人,他必須待在原地處理圖形,僅憑屢屢傳來的聲音,大致判斷另一邊的情況。

2/26/2026

白色祭典14-3

         十四之三

 




「等等,妳先拉看看上面的水。

美娣雅點點頭,隨意牽引一縷水流,一臉從容地把水懸在掌心之上。

「不重嗎?」

「不會呀,感覺跟普通的水沒兩樣。」

這讓賽拉爾陷入沉思,他原本預期美娣雅會垂手喊痛,難道,要整片水下來才會產生力不從心問題?

他凝視她幾秒,開始盤算這試煉成功的可能性。

幹嘛這樣看我?」

除了再次相信泮生,注定也別無他法,其他剩餘的困難祭壇肯定也需要通力合作。他別開了眼。

「等我十分鐘,絕對不要忘記關……不對,妳千萬先不要遠離這個裝置!等我的訊號。」

美娣雅眨了眨眼,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工作後才頻頻點頭。

 

1/28/2026

白色祭典14-2

十四之二

 


賽拉爾在十分鐘內火速抵達瀑布祭壇外。斜陽灑入室內,照亮了古時宴客廳的結構,他的到來打破了這裡的寧靜。房間中央的一圈淡水仍存,在完成第三道試煉時,他曾在此呼喚過水影。

他直奔盡頭,伸手觸摸牆上的裝置們,異象中的聯絡牆,與現實僅差歲月上的斑駁痕跡。他搭配異象,跟先前一樣依照畫面的指示,讓裝置如花綻放,展露出約莫十條的管狀喇叭的透明管束。

該不會另一頭的也跟著啟動了?他立刻實踐心中的猜想。

「聽得見嗎?美娣雅。」

他不放棄又對著裝置詢問了幾次,語氣一次比一次克制,卻遲遲等不到回應。他改用水環檢查裡頭是否有水,甚至用水去感知管道裡頭是否有異樣,但他還是不知道要怎麼操作才能聯絡到另一頭的泮生。

他嘆了一口氣,開始後悔彼此身上沒攜帶無線電之類的通訊儀器,也有點擔心另一頭的泮生會貿然行動。

久尋無果,他轉身向水影詢問一些事:

「水國先祖,請回應我的疑問。」

 

美娣雅看了眼手上的女錶,賽拉爾已經離去三十分鐘了。

這期間,她試著用鞭子打擊或著勾取符號,碰觸符號僅僅蕩漾微弱的金色光芒,持續漂流在脫離地心的半空中。

水霧在圓頂下凝而不散,天窗落下的光線被水光折射,化成一圈圈流動的異國符號,沿著牆面與空中緩緩漂移。

「好久喔!」

她望著天花板的文字抱怨,又看了看牆上的圓形裝置,終究耐不住坐在椅上枯等,無視賽拉爾的叮囑就走出了房間。

雙腳踏出時,門扉自動關上,發出細不可聞的落鎖聲。

無須任何前置作業,她順利來到左室,然而,裡頭卻空無一物,光線也比前一間更加封閉幽暗,不過,依然有水漂浮在等待亭的圓形棚頂上方。唯二不同的是,牆壁距離收窄了許多,文字還是在地面上,水光映照在其上方。

蹲身摸去,文字的輪廓並無任何刻痕,比較像是直接彩繪上去的。

來到最後一間右室,依然是空無一物。這次沒有水存在,整體乾涸而明亮,空氣也最為清新,地面上不意外地也刻滿了她無法解讀的水國符號。

摸不清頭緒的她只好折回最開始的寬敞房間,但她轉動門把時卻出了岔子。

「什麼?又鎖住了!明明其他房間都能去呀!啊啊——怎麼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