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/29/2022

白色祭典5-3

 

五之三


翌日,賽拉爾帶上大量的『水』和十餘種的藥水重返古井。

看他從赫利的背上卸下一堆瓶瓶罐罐,站在一旁的美娣雅完全提不起勁。一路上他們沉默不語,直至二人來到目的地,不起眼的僻靜小地才使她的情緒有些微波動。

只見賽拉爾將盛裝藥水和『水』的瓶瓶罐罐全部開瓶後,將之分別擺放在水井周圍一圈,自己再套上已裝滿『水』的指令環,再拔出軟木塞,將三瓶試管內的液體全數倒入井內,清一色均屬黃色系。

正對井口的密室,那緊密森嚴的門縫透不出一絲光線,除了滿地的雜草跟樹根,美娣雅實在看不出這裡有何特別之處,盡管對賽拉爾的所有的舉動感到不解,她也只能遲疑觀望。

看他備妥不少具腐蝕功能的黃色藥水,她下意識退避三舍,此舉動引來賽拉爾不解的蹙眉,憑他敏略的洞察力,從她眼裡的驚恐對於她的想法略知一二:

「單靠水環的威力不足以摧毀一扇石門或其他建築,最多也只能淨化被汙染的物質。當然,能操控『水』的製品並不僅止於此,水環只是最基本跟我僅有的輔助物。

10/27/2022

白色祭典5-2

 

陷入迷蹤、徜徉災禍

        五之二


賽拉爾以玻棒攪動燒杯裡沸騰的液體,本該專注其中的紫瞳並未聚焦,心中若有所思。

眼下的處境看似安逸,但又安逸得過份詭異。挑戰神諭一事毫無進展,如今,他也不過是在備存基本的藥水。

自從親眼目睹船隻在神威的力量下化為烏有一事已過了多久?三天、四天?至少他們安然無恙,至少表面上看來如此。

期間他甚至會騎著棕馬赫莉在尼沛得境內轉悠,幾乎可說是把這座廢墟翻了個遍,探索王宮以外有關神諭的蛛絲馬跡。

他試著打開多數門扉,但大多不是上鎖了就是損壞到無法進入,未落鎖的幾間個室也沒有任何新收穫,腦中的異象更未顯現出房間內部的半分陳設。

他想不透當初異象為何要指引他到懸崖?為何沒有得到新進展、新啟示?他如此大費周章來到祖先的國度時,可不是只為了親眼見證瓦特的神威而已。

7/25/2022

白色祭典5-1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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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——神諭與災禍


卡雷殲滅尼沛得後,歷經千年的歷史,完好的民宅平房屈指可數,現今充其量是毫無生氣的廢墟。即便如此,身為國家中樞的王宮城堡仍神奇地保有大部分的外觀風貌。

氤氳迷霧在破曉後散去,整座城堡盤據在兩座山巒所形成的半山腰上,最下方也就是地表起第一層則佈滿了其他附屬建築。

賽拉爾與美娣雅站在雄偉的城堡大門前方,抬頭可見頂端的守望台早已毀損,清一灰白色的石磚偶有幾處坑洞,染上了淡紅及土黃色汙漬,但仍不失其莊嚴的崇高氛圍;封閉的白灰色石砌大門沉重到無法徒手推開,腳踏的黃土周圍偶有幾處堆聚成小丘的碎石子。

覷了眼身後的動物,賽拉爾翻了個白眼,不懂臭馬為何硬要跟來城堡,畢竟,比起民宅區域的遼闊,城堡內部可謂狹窄難行。

許是被眼前高聳的城堡給震懾到,美娣雅有了一絲的卻步,深怕被隱藏於暗處的機關暗算。

6/27/2022

白色祭典4-2

 

四之二


一日清晨,美娣雅在聖湖的一處石岸上採『水』,依賽拉爾的命令,她必須白天時佩戴水環,直至夜晚才拔除,他說這是在測試她的能耐。因此,自從他們安頓下來後,她每日都運用水環採『水』入瓶中。

「赫莉!」

隨著她的叫喚,一匹棕馬溫馴地走來她的身後,駿馬的腰身已裝上臨時編成的簡易馬鞍。美娣雅漾起笑容並輕撫馬背,之後,用繩索在牠身上固定住四瓶湖水。

憶起她替馬取了名字時,賽拉爾還翻了個白眼,但這幾天下來,他漸漸不再厭煩飼養一事,甚至常常利用赫莉代勞較為粗重的事:比如修建古厝時,他以特製的藥水暫時軟化樹身,再藉由赫莉的力量拉倒樹木。

同時,她也親眼目睹賽拉爾的修築能力。若要寫一份詳細的個人資料,他的興趣欄位一定要填上木工,每每思及此,她總不禁莞爾。

修築時他們暫且宿在帳篷,期間賽拉爾也不忘調配藥水好為之後做準備,儘管他並未知曉接下來會遇到何種考驗,亦無任何蛛絲馬跡顯示明確的指示。

說起挑選暫時的住所,那是他們初次採『水』後的事……

5/31/2022

白色祭典4-1

 


第四章——偕同最佳泮生

 

四之一

 

從進入『地窟』——卡雷地下遺跡的深處後,熟悉的痛楚再次襲來,賽拉爾的另一個人格——克伯孽的叫囂如鬼哭神嚎般迴盪在他心底深處,彷彿封塵已久的野獸終於傾巢而出。

不可能!另一個他早在苡蝶與美娣雅的合作下被灰飛煙滅了才對,他明明清楚看見,也絕不可能忘記那一幕。

果然,勉強摘取沙漠中的鮮花來製作霧色藥水,加上沒有苡蝶的精靈力量輔助,和當時在木屋能慎選原料的條件,這次的藥引存在極大不穩定的風險,甚至引出極似克伯孽慘叫的幻象?可為何痛楚從深入卡雷遺跡後就開始出現?

同時,尼沛得往日風貌如排山倒海般衝擊他的腦海,先是由上而下俯視城鎮的概貌,再拉近觀看聖湖的範疇,最後放大呈現出看似王宮的建築物,恍如在快速欣賞全息影像般,每個畫面驟然即逝,但每處細節、輪廓都清楚印在他的記憶深處中,好像他本屬於這裡,早已十分了解這片環境。

「賽拉爾?」